张旗鼓,亲自来抓捕犯人,结果人家是表白来了。
他们刚刚担的是哪门子心啊,赶紧回家洗洗睡吧。
不,今天他们其实来得值,很值。除了他们,有谁能有这个眼福,亲眼见到首相大人求爱?
安茵这才明白这家伙的险恶居心,脸变得更红。不过这回不是气的,是臊的。
幸好她脸上戴了面具,别人看不见。
“你又来胡说。这么多年了,老毛病还是不改。”安茵嗔怪。
池东野叫屈:“谁说我没改?只是一见到你,这老毛病就又犯了。不,我这毛病只在你面前犯。”
“既然你一见我就犯病,我们还是不要见面为好。池大人,再见了。”
安茵慌慌张张拉了安原西就想走。
她不敢再呆下去,再呆在池东野面前,她怕控制不住自己。
试问这天下,有哪个女人能在池东野面前保持镇定,不为他所动啊。
安原西朝池东野扮了个鬼脸,乖乖地跟着安茵走。
搞什么嘛,表个白需要这么惊天动地地吗?
池东野望着安茵的背影说:“在你面前虽然会犯病,但是病得快乐。你不在身边的日子,很痛苦。茵茵,你真的要对我这么残忍吗?”
安茵不由得停住了脚步。
她抬头望向前方。
前方是机场,她要乘坐的飞机就在不远处,白色的机翼在阳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
她知道,她应该毫不停滞地走向前方,登上飞机,但是她的两条腿却一点也不肯听她的使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