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制着自己的心猿,朝后退了一步说:“对不起,你说得对,我确实不应该什么话都藏心里。不然,我们找个地方谈谈吧。”
她朝周围扫了一眼。
周围站了不少池东野的部下,个个都满脸兴味在等着下文呢。
其中有一小部分人知道池东野过去的事,知道他曾为了一个叫安茵的女子痛苦得难以自拔。
刚刚听见池东野叫出“安茵”二字,不禁个个惊奇,原来那个神秘的安茵女士还活在人世啊。
这就难怪他们的首相大人表现得这般反常了。
另一有一大部分人不知道这些过去,只见池东野叫出安茵的名字,均在心中想,原来神秘的鸿影小姐名叫安茵,而且还是首相大人的老相识。
尽管这些认知不同,但有一点是相同的,那就是,他们想继续看戏。
听见安茵提议单独谈,在场的人个个脸上现出失望之色。
池东野见安茵答应跟他聊聊,尽管聊天的结果还不确定,可是她肯聊就是成功了一半啊,他不禁大喜过望。
至于部下的失望,他才懒得理会。
不过呢,再让他们看一点点戏无妨。
倒不是他不忍部下失望,而是男人的心情作祟。当一个男人真正喜欢上一个女人,有时候是想昭告全天下的。
池东野含笑说:“本来是想向你当场求婚的,看来这个仪式只能私底下进行了。”
说着,他一直背在身后的另一只手从身后抽回,伸到安茵面前。
他的掌心,托着一个精致的小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