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除了个老妈子,连个像样的佣人都没有,过年老妈子回家,还得自己下厨招呼客人。”在夜宗明的观念里,生活中没有人伺候,那就意味着生活得很卑微,很不幸。
夜靖诚并不这么认为,他看到的是平凡人家的幸福,但他不会跟夜宗明说这些。
祖孙俩在书房聊了很久,夜靖诚出来时已差不多十点了。
他想到菲比等会儿听到能搬出去的消息后欢乐的样子,嘴角不自觉的扬起。
菲比洗漱完趴在床上翻夜靖诚的书,她心里面一直惦记着俄国人的事,想听听夜靖诚到底有没有上心。
夜靖诚进屋时刚好看见她踢着两条光溜溜的小腿,一派悠闲自在的模样。单从五官轮廓来看,菲比长得真不像西方人,柔美的娇俏身形也更接近东方人的审******白色的床头灯照在菲比的侧脸,亚麻色的头发似笼罩着一层光晕,卷翘修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忽闪忽闪,秀气的鼻尖下晶莹润泽的双唇微抿。想起曾被这丰润的双唇侵犯,夜靖诚的嘴唇忽而泛起阵阵酥麻的感觉。
他不自然的轻轻一咳,菲比就扭转头,发现门边的人,嘴唇微扬,眉眼弯弯,“大叔,你回来了?我在看你这边书。”菲比扬了扬那本《论世界经济发展史》,这是夜靖诚的床头读物。
夜靖诚行至床边,捡起那本厚重的书,这是一本德国原文书,是他留学德国时买来的。
身体放松得靠坐在床头,随意翻了几页,就着里面的一章内容发表他自己的看法,“现在全世界经济都处于不稳定期,单看中国,泡沫经济随处可见,民间金融让传统的资金链发生突变,对企业经营老说是个极大的不安
第77章 老爷子的敲打(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