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天奇也跟了出来,上前拦住我,问我,“你是恨我的吧?”
我看着他,没吭声。
恨?
谈不上,因为我压根就没把他放心上。
“花骨朵儿,歌儿流产的事,我可以不追究,但是你要清楚一点,你跟时遇是不可能的,这一次出了这种事,时遇是要承担一切后果的。”
反正我不管,他如果不回来,我会去总统府的。
到时候,我会告诉所有人真相的。
凭什么所有罪过都让时遇来承担,他分明什么错都没有。
只要时遇有事,我一定不会再心疼任何一个人了,到那个时候,就让我们一起,去替他后果吧!
“说完了吗?我可以走了吗?”看着时天奇,我面无表情的道。
时天奇好似不乐意我对他的态度一样,一把捏住我的手腕,怒喝道:“花骨朵儿,别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你跟时遇,是不可能的你明白吗?早点死了这条心,对你们谁都好。”
我吃力的甩开他的手,“死不死心,那是我自己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这种唯恐天下不乱的人,又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我?”
“我唯恐天下不乱?”
他指着自己,讥笑起来,“是我害得歌儿流产的吗?是我出轨背叛歌儿的吗?全都是你们制造出来,为了你的安危,我没直接说是你害的,你还在这里说我?”
“呵呵,我谢谢你为了我的安危了,不过我不稀罕,最后,也请你离我远点儿!”我猛地推开他,大步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