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着,若让她不如意,我拿你们试问。”
禁卫军俯首领命,“是,阁下。”
随后,那禁卫军示意我出书房。
在离开的时候,我又忍不住多看了一眼那个跟我父亲一般的中年男子,微微地笑起来,感激的道:“谢谢您,总统叔叔。”
他没说话,只是慈祥的看着我。
我走了,跟着两个禁卫军。
他们径直带着我去见时遇了。
时遇果然被软禁了,就关在总统府最南边的后院,一间很小很黑的屋子里。
禁卫军打开门,让我进去的时候,我一眼,就瞧见了坐在木板床上的时遇。
可时遇没抬头,就那么颓废的坐在那里,好似对周边的一切,都置若罔闻了一样。
两个禁卫军关门走了出去,我轻步来到时遇面前,心疼的看着他,低低地喊着,“遇。”
听到我的声音,他猛地抬起头来。
看到是我,他震惊一般,站起身来抓着我就问,“朵朵,朵朵你怎么会来这里?是他们把你抓来的?”
他靠近我的时候,我方才看见,他的唇角边有血,就连身上单薄的衬衫,都渗满了血迹。
我惊讶的忙打量着他,答非所问,“你被打了?疼不疼啊?你没事吧?”
他摇摇头,反过来又问我,“是他们抓你来的吗?”
我点头,想到什么,我又摇头,“虽然是被禁卫军带进总统府的,但是我没事儿,时遇你知道吗,你爸爸,竟然跟我爸妈认识,而且他们还是很好的朋友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