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随时随地都架着一把刀吧?更何况,要是只求混个数年吃喝玩乐的天子当当,朕又何必将你从淮南召回?”
李瀍没有提杨嗣复、李珏等人之事,他明知李德裕为人倨傲,即使自己一心想要重用对方,也不能让李德裕觉察出他的急迫之意,否则这家伙的尾巴还不翘到天上去了?
何况,李德裕之前还有过于急进的问题。
李瀍看着面前这位久别的前相,暗道既然自己承担着大唐举国上下的压力,也不能让李德裕太过自以为是。
转念间,李瀍便故意道:“不过志向远大、空有抱负却不是大唐的救命稻草,想当年二郎文帝登基的时候,也不是意图重振朝纲,使我大唐焕然一新吗?结果呢?”
李德裕点点头,“不错,空有抱负解决不了问题,所以臣才要向陛下讨个意思,陛下若确有雄心壮志重振朝纲,那臣哪怕肝脑涂地,也要为陛下辅佐朝政!”
“好!”李瀍放下茶盏,郑重道:“愿听李大人详解!”
李德裕道:“首先第一,天子执政的秘诀在于辨百官正邪,先辨正邪后专委任,凡奸邪欺君之辈一律罢黜,并擢拔贤能之才为相,令中央政务皆由宰相裁决实施,且能对宰相予以信任,用人不疑,方可使朝纲渐渐治顺,复归秩序。”
李瀍想起李德裕在开成年间短暂为相的遭遇,猜想李昂的朝令夕改犹疑不决,大概也是李德裕一直难以释怀的心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李德裕这是将丑话说在前,暗示李瀍应该与他推心置腹,坚信彼此啊。
李瀍踌躇了片刻,颔首道:“接着说下去!”
李瀍没有明确表态,是因为
第300章300.秉烛夜谈(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