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把纪总给打了。”男助手哭着道。
这事儿是真不小。
纪总是林沫最新属意的投资人,她这样迟钝的人都知道要跟纪总握握手,请人家吃吃饭的。
她叹口气道:“我不是让你请他吃顿饭,你怎么把人给打了?”
“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男人抽噎不停,哭的林沫都沉默了。
然后她就像个昏庸的君王那样,扶起地上的泪人儿,让他往办公椅上一坐,“你别急着哭,把话说清楚了再哭。”
男助手在她办公室大哭一场,抽抽搭搭地说他把实验搞砸了。
哭成这样,林沫已经可以想象到实验过程是什么样的。
他还把另外一个项目的实验组长给气炸了。
林沫这一天的时间就全拿做补救工作,顺便跟新来的实验组长吃顿饭,人家并不是那么卖她面子,林沫亲自去敲门,结果吃了闭门羹。
人家不肯接受道歉,林沫也没觉得难堪,她做好自己手上的事,跟男助手交代了几条。
第一,改天和她一起去跟纪总道歉。
第二,老实点。
她的意思是让他好好记住了,收起他那些坏毛病,不要再去招惹新来的实验组长。
斯律修特地说今天会早些来接她,林沫在实验室忙到8点左右才想起。
她连白大褂都来不及换下,匆匆忙忙来到大楼下面的车库,却没有看到斯律修的车子。
她用新买的手机给斯律修打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斯律修没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