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倏然间变色的脸庞季源更是哈哈大笑了几声，声音里面带着几分决胜于千里之外的自信：“你貌似也不是太笨，虽然继承了你那无能母亲的血液。可终究还是虎父无犬子啊！这反应速度我还是颇为喜欢的，像是我的种。”
“你说错了，我是砸种。”
“额……砸种也是种。我不介意的。再者说你那一般杂毛的血液不就是继承了你那母亲的东西吗？虽然肮脏了一些，可也配得上砸种这称号！”
“季源……”
季子琛从来都没有这样的暴跳如雷，可在这个男人面前他貌似分分钟可以破功。因为这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一个什么话都敢说，什么事情都敢做的疯子。一个正常人和一个疯子敌对，不得不承认在开始的时候便弱了一大截。
“小丫头。第一次见你的时候还是一个粉嫩嫩的小娃娃。再一次见你的时候已经是一个裹着大肚子的孕妇。虽然最终赤条条的模样难看的很，可也……哈哈哈……不知道你妈妈知道你这幅样子该如何的心疼呢？对……对。我就是要让她心疼，一个不识时务的女人，就是要让她疼……”
他说话的时候一会儿正常一会儿大笑，和一个疯子无异，季子琛脸色发难的时候宋歌却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他刚才那句话上：“我爷爷也是你杀的？”
“算是吧！毕竟那老头的氧气管是我亲自拔下来的，你都不知道我是如何看着他绝望。如何看着他无奈，如何看着他叹息……哈哈哈。他有没有等到你呢？其实我离开的时候老头还活着呢？那坚强的生命力和小强略微相似。”
“你个疯子……”
当初
第272章：当年宋歌做梦的真相(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