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歌望着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男人，脚步微微向着他靠近了一些：“人是不能复生，你节哀顺变吧！”
季子琛伸出手紧紧地圈住了她的腰，然后将自己的头靠在了她的身上，像是要汲取温暖一般。刚开始的时候宋歌还准备推开他，可感受到他苍凉的神色之后还是心里面淡淡地叹息了一声。
“季子琛，我看到你流眼泪了？”
若是没有亲眼所见打死她都不会相信季子琛会流眼泪，因为还找个男人水火不侵，怎么可能有眼泪呢？
“我是人，自然有眼泪。”他靠着她的身子淡淡地说了一句，然后将眉头轻轻紧蹙了一下。
“可我一直觉得你不是人！”
在听到季子琛反击的话语时宋歌也淡淡地扔出了一句，她着实觉得季子琛不是一个人，因为他做的很多事情貌似都不属于人的范畴。
“……”
他顿了好久，无语了好一会儿才轻轻抬起了头，然后一双和雪儿一般瞪着萌化人的眼睛：“那你觉得我是什么？”
“额……想要听实话？”
她拨拉着他的发丝淡淡地说了一句，其实她觉得自己没有必要在这个时候雪上加霜，可看到他一脸求知欲的模样还是征求了一下他的意见。
“嗯。”
“是被农夫饲养的毒蛇。”
她说完便向着门外走出去，声音里面带着淡淡地嘲讽。这个逝去的老人对他有恩，所以他时刻谨记着恩情，可宋家的人也没有害过他，虽然说这一切都是季源造成的，可他是否为宋家的哗变流过一点眼泪呢？
宋歌不能要求每一个人都可以像她一
第296章：唐奶奶去世(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