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嘴角轻轻地瘪起来:“我可以向天发誓我真的没有对她图谋不轨,你和她长得虽然有些相似,看而我闭着眼睛也知道哪一个是你,哪一个是她,所以你可千万不要多想,她是在污蔑我的清白。”
这‘清白’二字一出宋歌嘴角都掀了起来,这个男人当是舍得下面子这样的话都能说出来,再者说他的‘清白’很值钱吗?还用旁人污蔑?
“老婆,我真的没有对她做过什么不好的事情,我对于她的感情绝对是最纯洁的。你知道就算我得不到你的爱,我也不会去找一个和你异常相似的女人立在自己的身边,那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吗?”
宋歌淡淡瞥了他一眼,然后微微坐在了一边:“我听她说季源被你整出了监狱?”
“情况很不好?”
宋歌在听夏小晚说季源疯的时候也微微的一愣,因为她一向以为那带着秘密的日记本最大的功效便是将他逼得神情抑郁,她千想万想怎么都没有想到季源会因为那薄薄的几张纸业而发疯,这个男人的无坚不摧好似总是被什么东西在轻轻地摧毁着。
“倪倪当是给他诊断的,应该说生活还能自理,可所有的思维全部停留在三四岁孩童的年纪。”
他当日便知道那东西会对那个男人带去的伤害,因为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爱若是成了执念,那么沐沐的日记本对于他的毁灭绝对是分分钟的事情,可他也没有阻止宋歌这样的行为,因为正如她所说,这一切都是他的报应。
——既然当初能做出那样的事情,俺么就要有承担一切的后果。今天这样的发疯或许对于他来说也未尝不是好事情,因为他可以歼灭这若干年来形成的怨恨以
第309章:季源最终的归宿(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