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站起来,其中一个赶紧将桌上所剩无几的烧腊裹好,急忙急促的往怀里一撮。另一个走到他身后,帮他打掩护。
“九哥,这么晚了,你还没睡呀?”
“心里这口恶气没出,我怎么睡得着。吃什么好吃的呢?老远就闻到味了。”
“没————没————吃什么。”
那人紧张得吞吞吐吐,兴许是怕这个九哥责罚吧!
九哥朝他们走过来,看了一眼桌上还没来得及收拾干净的骨头。
那两人冲着九哥尴尬的笑着,一副作贼心虚的样子。
“拿出来。”
九哥跨坐到凳子上,拿过一个空酒杯,倒了半杯酒。
“九哥,拿什么?”那个负责打掩护的人,躬身凑到九哥耳旁问到,动作甚是恭敬。
九哥一巴掌拍到那人后脑门上,“我说你说这话,是不是脱了裤子放屁,当我三岁小孩是不是?”
这人被他拍得一下扑倒在桌面上,把桌上的酒杯给打翻在地。
另一个人见状,赶紧掏出怀里的烧腊,双手捧到九哥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