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扇形的叶子绿油油的。这时也不知是哪里刮起了一阵风,簌簌地就吹落了好些,有一片儿不偏不倚地就落在沈重欢扎着双丫髻的头上。
那片刻前还在树底下偷偷啜泣的小男孩,似乎对沈重欢将要匆匆离去的反应不满,身子灵活地绕了一圈儿,就堵在了主仆前面,甚是霸道地开口:“你是谁家的姑娘?刚我说的话,你都记住了?你又叫什名字?住在哪儿?”
若眼前这个人不是傅梓砚,又或许是眼前这个人,刚刚没有报上他的名号,她或许会很欣然地告诉他。可现在不一样了,他将是沈二房沈丽君的夫君!将来的汴都侯!
但凡跟沈丽君有关系的人,或者具体点儿说,但凡是沈丽君那边阵营的人,她都不想与他们有任何牵扯!
浣纱也是有眼力劲儿的人,瞧这小公子衣着讲究,定是哪个富贵人家的小公子,虽然模样长得不差,粗看起来似乎与她家小姐年岁相仿,可有哪家小公子这般没教养,大庭广众之下不顾礼教就问人家姑娘什么名字。
虽她家姑娘年纪还小,但也不经人这样问。这不知道还好,只道小儿女打闹,若是被心人瞧了,传开了可不好说,若污了清白,将来怎么说亲。
瞧这小公子小小年纪便这般放肆,若要长大了那还得了,不定是个什么纨绔风流。
“你这小公子好生没礼?怎的这么问人家姑娘的闺名?走走走,我家小姐身子病着呢,可没功夫在这里跟你瞎混闹。”浣纱果然是浣纱,虚长她几岁,到底是见过些世面的,简简单单几句话就把傅梓砚给打发了,拉着沈重欢大步往前走。
可沈重欢毕竟人小腿短,才八岁的个儿也不高,
第七章 菩提无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