庐那边。
回春阁药庐那边的李管事,她是认识的,也叫哥哥事先去支会好了,到时人藏在回春阁药庐那边儿,定不会叫人发现。
大概是沈重欢想得太细致了,浣纱又怕她吹着风,制着她的小身板往里边按,沈重欢挣扎了好一会儿,索性一双小手扒在了帷裳后边的车窗椽子上,不料想被窗椽子的一根倒刺刺了小拇指,一会子就冒出了珠粒一般大小的血。
这可把浣纱下坏了:“三小姐,瞧瞧都出了血,都怪婢子,方才就不应该用力拘着您。这下好了,万一扎坏了怎么办?”
沈重欢眉心一蹙,倒不是小拇指被扎疼了,而是蓦地心底就生起一种不好的预感,微微沉思之际,浣纱捧着她的小手小拇指,又是吹,又是擦的。
她方才还想笑浣纱小题大做来着,那帷裳一起,女贞树下一道模糊的白影,随着马车的行进,一晃而过。
沈重欢心头一惊,是了,她当年就是在这里遇到他的。
不过上一世,是她的马车夫眼尖儿瞅到了女贞树下身受重伤的他。
“停车,停车。”沈重欢也顾不上小拇指上的倒刺了,刚才浣纱又是吹,又是擦的,早把那根倒刺给折腾出来了。
雕格红木马车在一边的官道儿上停了。
丫鬟浣纱虽然有些不明白,但还是遵照自家姑娘的指示,抱着她下了车。又安排车里另一个二等的丫鬟跟主母去支了个声儿。
待沈重欢两脚一沾地儿,就小跑着往女贞树下的那个他跑去。
经年不见,他还是当年的样子,面容俊美得不似肉胎凡骨,一身儿苏洲添花坊的冰蚕丝广袖白裳,衬
第八章 箫韶九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