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不过,阿肥乖乖跟着为父学,将来说不定有办法。还有啊,爹爹的乖阿肥,你叔伯父告诉你的事儿,可不准告诉别人。”沈三爷嘱道。
这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虽然这《天医内经》的修习极难,一般人甚至连其法门都摸不着,但并不代表着就没有人不觊觎此秘术。只是沈氏族人当中修习者极少,修习有成者少之又少,所以才不为外人道也。
沈重欢小脑袋如捣蒜一般,重重点了点头:“爹爹,阿肥知道了,您放心吧,阿肥不会告诉别人的。”
“爹爹的乖阿肥,走走,跟着爹爹去膳厅用饭吧。可别饿着了。”沈三爷这才抱起小女儿,往信仁居的膳厅走。
沈重欢和沈李氏今儿一早去伽蓝寺,午膳是在伽蓝寺的善堂用得斋饭。从伽蓝寺回来,路程不远,再加上把萧韶九救回来,这么一耽搁,一家子都要进晚膳了。
沈重欢小小的身子扒在沈三爷宽阔的肩膀上,两只水润润的大眼望着躺在竹搭子上的萧韶九,小嘴轻抿着,突地那脉枕上的一只手动了,沈重欢惊异地抬起了身子,对上了一双琥珀色的淡色眸子。
他醒了?
那刚才她和爹爹的对话,他都听到了吗?
——
戌时初,摛芳居。
菱形格子红木两叶窗打开着。
凉风习习。
沈重欢已经用过了晚膳,两双小手撑着下巴,望着窗外发呆。
浣纱见自家姑娘闷闷不喜,眉间一抹愁色,便上前宽道:“三小姐,莫不是还为了太太的话在生气?”
方才,沈家三房一家子在膳厅用膳的时候,太太不
第十三章 只是乱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