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账就还是一直挂在咱全家的头上……”柳老爷子连忙解释道,“分出去呢,这边就是本家,算是两家了,以后就算朝廷审查你二弟的名声时,也就不会有什么问题了……”
“爹……”
柳和平叫了一声,就再也说不出话来了,他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
此时身体上的伤,已经远远比不上心里的痛苦。
从小到大,他作为家里的老大,早早的承担大部分地里的活,娶妻生子后,儿子六七岁就跟着他下地做活。
他一直知道父母偏心会念书的二儿子和小儿子,但他丝毫也不介意。
他知道自己是兄长,帮助让着弟弟妹妹是应当的。
即使一家四口挤在家里最破的屋子里,他也从来没有一句怨言。下地做活,上山打猎,晚上熬夜编制篮子,每一文钱,都如数上交给母亲,负担家里大部分的开销。
他从来都觉得是应该的。
可现在,他的心,凉了。
他把他们当做最亲的一家人,可他们却并未把他当做一家人。
在他收了冤屈,被打的站不起来时,他们不但没有一句关心,反而为了摆脱债务,迫不及待的要撵他们一家人走……
柳老爷子和柳老太太似乎也觉得心里有愧,分地的时候,罕见的大方了一回,给了他们五亩旱地,又把柳家祠堂附近的两间草屋,给他们暂时住着。
至于家里宝贵的两亩水田,那是不可能给他们的。
毕竟家里还有那么多人口要养活着……
柳和平知道在说什么也已经没用了,不可能改变父亲的想法。当天
第三十章 搬走,心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