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了,大肆数落着秦连彪的不是。
沈氏想到方才袁氏的话,以为秦老娘是担心她们把袁氏抄了婆婆体己的事儿说出去,连连点头。虽然打心眼里觉得袁氏这样做总归是不对的,可到底想想袁氏的为人和遭遇,若不是被逼的实在没有法子了,如何会做下这样的事儿来。
而姚氏罗氏两个看着默不作声的秦老娘,却知道她这回怕是死了心了。
却不是对这族叔死了心,而是对这娘俩俱是死了心了。
不过,这样也好,姚氏亦是叹了一口气。
旁的不说,谁家上人作兴这样。
不说自家婆婆家头教尾、灶头锅尾、田头地尾、针头线尾的,成天从早忙到晚,请她歇息都不肯,又有谁家老人这个年纪就翘着脚摊着手一动不动的。她老人家倒好,成日介除了哭还是哭,还要几个还没灶台高的小孙女端给她吃端给她喝。就是这样,还要搅得三家不宁六家不安的。
姚氏自小受的教育,女人就该如自家婆婆一样。青年做人媳妇的时候,就该性子如水,随方就圆知足常乐。老了老了做了婆婆,就该像那过了火的灰似的,温温和和,煊煊腾腾的不存火性。哪像这位,灰中带火,老不舍心,竟是能烧人的。
三位妯娌面色各异,罗氏却是面色淡然。
嫁进家门这么些年,虽说早已对这族伯娘的眼泪能够做到视若无睹,心里到底是不喜的。
旁的不说,只说谁家作兴这样日日大放悲声的,更何况还是跑到人家门上去哭。可公婆都未说话,大嫂二嫂也都没有怨言,却是轮不到她言三语四的。再不喜欢,也只能放在心里。
说起
第二十六章 人心(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