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屋塌的也不稀罕。
虽也有好些房屋不待倒塌就被主家索性扒了送去砌堤垒坝的,可到底不是所有人家都有这样的底气的。
毕竟扒房子自是容易,可起房子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多少人勤扒苦做了一辈子,最终的愿望也不过是起间房罢了。
想拆就拆,想起就起,可不是嘴上说说就能成的。
而这些或多或少出了问题的屋子,大多其实已是住不得人了,囊中羞涩却是不能拆了重建,那便只能尽快找人修缮了。
渗水漏雨的,自是要找泥瓦匠过来修补的。可若是因着或是风吹或是雨浸或是地基下陷等等原因导致屋架变了形,却是得找牮匠纠偏的。
至于秦老爹,一手纠偏牮屋的本事在整个莲溪县都是无出其右的,名头何其响亮,难怪有人找上门来。
主家道明来意,不光是秦老爹不觉意外,就是家里一众小字辈都不觉意外,却难免心思各异的。
这也是人之常情。
只到底做主的还是秦老爹,虽说自家情况不明确,却也没有推辞。
老人家的想法很简单很朴素,既是干了这行了,有些事儿就身不由己了。况且原本就是干的修修补补的活儿,人家若不是有了难处,如何会来找你。找你你却不去,这却是自断门路了。
也不拿乔,同主家说好,今儿怕是不成了,等他回家取回吃饭的家什,明儿一早就登门瞧瞧。
把那主家欢喜坏了,他没指望秦老爹即刻就会开工,毕竟这会子谁家不是一脑门子的事儿。只盘算着已是占了先机了,自然得趁早过来挂个号。哪里知道秦老爹竟这样仗义,连声道
第二十九章 损失(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