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被重重摔到地上,看一眼还在扭动的孩童,登时便崩溃掉,屎尿涕流,狼狈不止。
领头人冷笑着,看也不看丢掉的那柄长矛,用力地磨着手上的血渍,磨得皮开肉绽也不自知,抢过另一人手里的短刀,几乎是跑的向着孩童迈步而去。
看着飞奔而i的头领,瘫坐在地的流寇顾不得浑身的骚臭味,连滚带爬得向后退着。
汗珠低落,快过领头人高举下坠的短刀,那短刀向着孩童软弱的后颈,砍中,只能是人首分离的惨烈。
骄阳将汗珠照成七彩,映入领头人无措的瞳孔中,闪烁着一阵阵零散的诡光,其余人几乎要窒息,像是被人狠狠掐住咽喉,呼吸不得。
领头人咆哮着,他必须给自己壮胆,必须让自己可以极快的下手,必须让自己尽快地看不到这个不可思议的怪胎。
汗珠打落在地面,顿时溅射成无数更小的斑点,混着干尘,凑成一个个细小的泥渍。刀挥下的速度在领头人眼中显得极其漫长,让自己顿时苍老了很多很多年。
终于,他等到了,在刀锋利的刃身即将切开孩童的后颈,砍下孩童的脑袋时,如释重负一样,整个身体都轻盈了下i,甚至都忍不住要大声的笑出i。
刚刚弯起弧度的嘴脸,笑容永久凝固。领头人最后看到的画面是股自天而i的白光,嗅到了寒芒,那是长剑的味道。
其实,那就是一柄三尺长剑。
“扑通!”领头人庞大的躯体后仰砰然倒在了孩童旁边,摔在地上的刹那,领头人还在微笑的脑袋咕噜咕噜地滚出了好远,撞到了身后那些人的脚下,许久后,断口处血如泉喷涌而出,喷溅在其
第六章 云中雾,雾探山(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