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的流寇也禁不住绝望,连近乎无敌的头领都被割下了头颅,自己这种混吃等死的货色如何能活得下去?他们是不怕死,可他们怕被这种摧枯拉朽的凶猛之势杀死。
终于,有人开了窍,那个刚刚被头领丢到孩童身旁的流寇慌不择路的爬将起i,深深地跪伏在地上,不断把那颗肉脑袋狠狠地砸到地上,拼命让脑袋砸出血肉飞溅的声响以示诚心,嘴里还不断的嘟囔着,
“仙人饶命,仙人饶命。”
额头被细碎的石子割得血肉模糊,隐约露出森森白骨不自知,仍不停地重复着脑袋挤进石土中的动作。其他人见状,认为此法甚是可行便纷纷效仿,场地顿时变得嘈杂起i,口中不停颤抖的嗓音与头不停碰撞地面的声音揉在一起,甚是混乱,不多久便在每人身下出现一个个夹杂血肉土石的坑洞。
剑被从地面拔起的声音很是透彻,似早莺趁着初春回暖啼鸣,似清泉趁着暮冬封解叮咚,但没人知道剑的主人何时i到这里,何时走到剑的身旁,一干人战栗着,停下了刚刚不肯歇息的叩首动作,愈发把头低下,甚至没有抬头看上一眼的勇气,汗珠混着泪珠混着血珠抹了满脸悬成一条条血线垂到地上,汇成滩滩泥污。额头的模糊血肉渗进了眼睛里也不敢伸手擦去。
在众人的视线中,只看得到一双干净的淡黑色的靴子。在众人的耳畔里,只听得见一道平淡的略冷漠的嗓音。
看得人心惊,听得人心碎。
“逃兵便罢了,竟甘愿操戈堕落成流寇。你们杀得别人,别人同样杀得你们。”
听着风轻淡的声音,听着无比熟悉自己过往的话语,众人连同支撑身体的力气都散于
第七章 有天公不作美(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