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里,梦到没有纷争硝烟弥漫,梦到没有杀戮提心吊胆,梦到了那条为自己而死的狗,正伸着大舌头不停地舔着自己干净的脸,是那么美好,欢声笑语衣食无忧。
是自己死了吗,如果死后的世界是这样了,死了也挺好的。
迷糊着掀起了沉重的眼皮,被阳光刺得生疼,眯成一条细微的线,隐约看到有人影晃动。
“我,死了吗?”孩童问道。
“活着,活着挺好。”孩童听到了一句简单的回答。
莫名的舒心,是一种完全不同于流寇头领的感觉,嘴角微翘,再度昏死过去。
少见的好天气终于过了,祥和的时间总是飞快,太阳也偷了个懒几步并作一步地落下。
夜幕降临,乱石堆外不时有秃鹰的哀鸣,不时有野狗的嚎叫,不时有铁甲被拖动碰撞的声响,更多的是骨骼肌肉被啃食的悚音。
三尺剑被人横放在盘坐的腿上,缓缓擦拭剑身,燃烧的火堆里发出柴木噼啪的声响,干热的火光照在执剑人英俊的脸上,平静如水古井无波。不时看一眼被自己包扎得看不出模样刚刚只说了一句话便又昏过去的孩童,长长出了口气,似是自言自语又似对孩童道。
“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