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怎么是废柴了?我刚刚可还是过了这九千九百青石炼的,试问这天下能有几人我这般年纪这般修为过这个青石炼?”
“哦?”苏以衫别有深意的笑着,“举世无双?无敌天才?”
少年暗道不妙,着实后悔方才那番话语,结结巴巴地说道:“不不不,我这点驽钝资质还是不及师兄万分之一的。”
“师弟客气,师弟客气。”苏以衫只觉得心情极爽,方才茅屋积攒的闷意一扫而空。
这很是客气的话,听在少年耳里,痛在少年心里。
不久,果又是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惊得山林里鸟兽四散。
“老渔头,你又坑小爷我!”
少年四仰八叉的躺在青石路上,面孔朝天,双目透着恨意与绝望,用全部的力气嘶吼出最后一声。
不远处,有一双清明的眼,一老翁拄着根新鲜的木杖,佝偻着的身子似是被风吹得晃动,随时都可能会栽倒在地的模样,看着远去的二人,又看看头顶的天,被刺目的光惹得微微眼微微眯起,可那清明的眸嵌在皱纹纵横的脸上,不见丝毫混沌。
就那样看着,仿佛阳光竟有了些许的黯淡。
良久,老者伸出一只苍老干枯的手揉了揉皮疏褶皱的脸,自嘲般摇头。
“逾天道逾天道,天道难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