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舌,不知该如何接话。来时按着尹猴儿的吩咐,只管哭穷喊冤,迫得都尉束手无策时便由张县令出面和事,劝说都尉丢开公廨田,转而向朝中请要公廨钱。
而今情形急转直下,他心中无底,只得拿眼偷偷地瞥拂耽延身后的张县令。
身后有人轻扯了扯老佃户的衣摆,细声道:“索公向来只收咱们五成,若要缴八成,未免也太过吃亏……”
又有一人低语道:“敦煌城内大多行商,田地虽少,佃户也未见得多,咱们若是不种,他未必还能寻得到如此多的佃户来接手。”
一语点醒老佃户,他忙直起身子,指着身后的那些佃户道:“都尉开口便要八成,且问问他们,愿是不愿。”
他身后的佃户们一齐梗直了脖子,皆道,“若分不得五成,断不再种这地的。”
“对!五成!”佃户们纷纷应和,“若无五成,不种也罢!”
更有胆大激进的喊道:“请都尉往别处寻军粮去!”
韩孟忍耐至此,再压制不住火星迸发的脾气,“尔等田舍郎,敢是将折冲府署当做就地压价的集市了,当真是胆儿大得撑破胸膛!”
一时吵囔起来,府署门前妇孺哭喊,老人哀诉,百姓激愤,混乱成一片。
拂耽延重重地闭了闭眼,一咬牙,抬高了声音向众人道:“各位予我三日,三日后仍在此门前,必定予诸位一个称心合意的答复。”
言罢便回身退进朱漆大门内,进门见张伯庸紧随身后,他停下脚步,“还烦请张县令疏散百姓,安抚佃户。”
走了两步,又顿足回望门外的糟乱,唤住领命而去的张伯庸,“张
第十八章 小寒生乱 2(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