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囔道:“延都尉不必介怀,风灵也未将你当做男郎。”
一气儿约莫跑出二十里,风灵不必自己策马,坐着又动弹不得,无趣儿得紧。闲来想起这两日来满腹的疑问,踌躇了许久不知能不能问。
憋了许久,她终是按捺不住,半侧了身子仰头试探着唤道:“延都尉?”
“坐稳。”拂耽延不冷不热地命道。
风灵扭回身,抬高嗓音又唤:“延都尉?”
“何事?”
“突厥人为何要袭唐军?”
又是一片静默。风灵暗自忿忿:问话十句也不答一句,武夫不知礼倒也罢了,既知荀子,想来该是个念过书的,先生未曾教过礼么?
“你怎知不是强人匪盗,却是突厥人?”拂耽延突然闷声开口,倒把风灵唬了一跳。
“天底下哪有那样呆蠢的匪人?”风灵只觉好笑:“行军又不带货,寻常匪盗见唐军路过避犹不及,那些强人不抢商队,反倒冲着兵械精良且又无利可图的唐军行盗?”
拂耽延被她呛了声,两人又重回沉默。隔了好一会儿,风灵再唤:“延都尉?”
“何事?”
“领头的那人,可是阿史那贺鲁?”
拂耽延不轻不重地“恩”了一声。
“可是……他们为何要寻平壤县伯?”
拂耽延手臂上猛地加了一把力,“你又怎知他们在寻平壤县伯?”
“我……”风灵原想说自己听得突厥话,转念又将话咽了回去。“我私猜的。”
拂耽延果然不再像方才那样不温不火地懒怠搭理,追问道:“莫打诨语,你究
第四十四章 同骑私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