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她办到了,只不知而今她又栖身何处”
发了一回怔,她忽想又起了什么:“阿延,这两日,趁着身子尚未沉得走不动道,我想往沙州一趟,祭一祭我康阿兄。”
拂耽延取过她手中的茶盏,将盏中冷茶一口饮尽,另替她斟了一盏热茶送至她手中。风灵眼瞧着他那欲言又止的形容便知他心中极不情愿。
“我身子康健得很,这孩儿较那歇那会儿坐得尚稳实些,不过去沙州一趟,并不碍什么事”风灵抚摸着肚腹,忙不迭地搬说辞,好教拂耽延首肯她沙州一行。
拂耽延沉吟半晌,风灵的心便忐忑不定起来,他向来果断,应许便是应许,不应便是不应,拖沓犹豫,十之**会有她不愿听的话。
“你在西州,过得可适意快活?”拂耽延没头没脑地问道。
风灵的心愈发往下沉了几分,面上仍撑着笑,拉过他的手轻晃,“相夫教子,打理买卖,万事俱足,此生过得最好的日子,莫过于此。”
拂耽延眼里的愧疚已显露无遗:“邸抄里尚有于我的安排,恐是你所不愿的。”
风灵慢慢放开了拂耽延的手掌,心口掠过一丝凉,堪比这辜月仲冬里吹的风。
“太宗在时,原就有托付兵部之意,此事你亦知晓,却因柳奭从中作梗,才重回了西疆”拂耽延喉咙里发干,艰难地一字一句道:“如今柳奭既倒,圣人便有意秉承先帝遗命,召我回长安整肃兵部,我知你不愿再踏足长安”
风灵脑中空了几息,脸上浅笑虽还在,舌底却仿若含了黄连,“自贞观二十三年始,历过永徽,至今已是显庆元年,这西疆你守了整七载了,平了贺鲁部三
第二百七十五章 长安来使(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