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一些。韫娘便不同了,她家最是看重门庭礼教,偏她也是束缚不住的,倾慕英雄气概,说来胆儿也是不小……”
她偏头倚在拂耽延的臂上,说起那些年少时张狂胡闹的事来,颊边漾出了一个浅浅的酒窝,末了又扳着手指头细算了一回:“晃眼十二、三年就这么过去了。”
拂耽延不接她话,却字字听进了心坎,遥遥忆起瓜州初见时,她还是个少不经事的女娃,带着一群部曲独自在外讨营生,强作老成无畏,却在贺鲁头一次袭敦煌城时,骇怕得蹲在路边偷偷哭泣。
他愈想愈是得趣,面上笑意一点点深重起来。
“你笑甚?”风灵警惕地望望他可疑的笑容。
拂耽延探手扶正她松软的发髻,摇了摇头:“不笑什么,不过想起了你年少时一些事。”
风灵狐疑地盯了他一会儿,忽释然一笑,扶着腰站起身:“多少日子不曾好好用过一餐饭食了,营中饭食又艰苦,脸也见削了,我予你做饭去。”
拂耽延只在家中逗留了一夜,次日便要回营房,临走时又留下话,道弥射率处密部突厥兵将至,大约就在这两日里。那歇尚未出世时得他庇护颇多,他又是那歇义父,待他到时,总该带着那歇去见上一见。
风灵倒是盼着弥射能将张韫娘一同带来西州,上回见她还是那歇周岁时,这四五年间听闻她又添了小特勤,尚未有机会得见。
再一转念,风灵不禁自嘲糊涂,这是要同贺鲁决一死战,又非礼节性的互通,弥射怎会带家眷前来。
拂耽延走了数日后,腊月二十三小年至,宅子里少人冷清,佛奴与阿幺一家便一同过来了。佛奴
第二百七十八章 西州暗涌(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