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透。且弥射亦是袒护有加,倒像是至亲的兄妹族人。”
阚夫人骤然“嘶”了一声,似乎想起了什么紧要事。“你这一说,我倒记起一桩来。在后院宴饮时,我因见她配饰头面精简不失雅致,便留了心,却见她腰间佩了一件稀奇古怪的物件,与寻常女子佩戴之物格格不入。”
她抬手比划了一下:“这般长短,一截白里微黄,另一头镶裹在了银饰里,看着似犬齿,又比犬齿要大上许多。”
麴智湛倏地拿开按在眉心的手,决断道:“此事往后再不必提了,那女子出自阿史那氏大抵是不会有错了。”
阚夫人茫然地冲着他发怔,不点头答应也无异议。麴智湛补道:“你瞧见的那物件,哪里是什么犬齿,实为狼齿。此物系突厥人的信物,持狼齿者当奉之如尊长,绝不可亵渎失礼。想来阿史那娘子虽为庶出,可到底是嫁了云麾将军为正妻,她与弥射兄妹情分重,有此物傍身也不足为奇。她若不是阿史那族女,如何能得如此贵重的馈赠?”
阚夫人了然,心里又暗恨秦岩,若非他挑事端,都护府又怎会有这一出下脸面的闹腾。再联想起拂耽延年近不惑,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家宅内却除正妻外竟无一房姬妾,足可见待阿史那娘子如何了,弥射又是那样袒护庶妹……
她愈想愈不得味儿,深怨秦岩惹是生非后借醉一躲了事,留她夫妇二人应对拂耽延与弥射,收拾残局。她咬牙切齿着人道:“去厢房悄悄秦郎中醒了不曾,不必予他醒酒酸汤,醒了便打发了去。”
却说拂耽延护着风灵归了家,正屋里头家下皆不在跟前,风灵疲态尽显,歪歪地倚在矮榻的大锦靠上,阖眼休憩。
第二百八十二章 盎盂相击(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