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青丝披散脑后,用一根银色发带松松束起。
一袭白色暗纹衣袍,衬得人如霁月,温润如玉。
男子脸色略带病容,稍显苍白,却丝毫未有破坏那份风光霁月如水温凉。
同样喜穿白衣,君未寻穿出了素洁高雅,如春暖梨花,年轻男子则是穿出了不食烟火,如天山雪莲。
待完成手上动作,男子低低咳了几声,木棉将手上的外袍给男子披了上去,嘴里不赞同的道,“主子,还是回房吧。”
男子摆摆手,挥退了木棉,“无妨。”
如玉泉叮咚,声音温柔而飘渺,饶是木棉听了多年,仍会不由自主的心悸。
木棉欲言又止,最终退了下去。
主子的确是个温柔到了骨子里的人,但他的话却从不说第二遍,他的温柔可以给每一个人,但他的心却只让一个人靠近。
闻着茶杯里溢出的茶香,也不喝,男子转而伸手拨弄起茶几上那小小一团银白。
莹白如玉的手指与仓鼠身上的银白相得益彰。
脸上带出一抹笑意,无奈又宠溺。
“寻儿又淘气了,你说,该怎么罚她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