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了似的配合着重归于好,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再后来,班里就有人知道了何文月的价位。
据说是八百块钱一晚上。
韩白衣记得南昭文当时的反应。
晚课上到一半,南昭文顶着政治老师能杀人的目光和无数同学的哄笑声,从二楼翻窗户往外疯跑。
等跑到足够远,足够黑的地方,就远远找个地方爬上墙头,用抖个不停的鸡爪子从白色的软包万宝路里拈出一根烟。
点燃。
然后往死里抽。
五秒钟就能一口气把一根烟抽干净。
连烟屁股都嚼碎,而后狠狠一口啐在地上,仿佛唾弃着恶心的自己。
这种情形,韩白衣偷偷见到过好几次。
等到一转眼,除了第二天被政治老师拎出去罚站之外,他就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好像牛皮糖似的往何文月身边贴。
真他吗是个傻比。
从他变成那样之后,韩白衣和南昭文的关系就愈发的远了。
从昔日的好基友,变成后来一年两年连电话都没有一通的陌生人。
就这样的人,可怜他都嫌多余,记他比记一坨屎都恶心人。
韩白衣颇感无趣的回忆着当年岁月,手指伸直着在白色软包万宝路里翻捡着,想要从里面挑出一根干一点的。
呵,又留了七根。
韩白衣翻捡着烟的手指顿了一下。
可惜每一根烟都被血浸泡透了。
渗进每一段烟丝里。
韩白衣选了选,最后还是随意挑了一根塞进嘴里
【174】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