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到门外一阵脚步声,接着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走了进来。
“老远就听到你在这怪叫,什么事这么激动?”师母明芸走了进来,看到莫禾,眉头一皱,眼神 复杂,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师母!”
“娘亲!”
“莫禾,时候不早了,你明天还得参加青云大会,先回去休息吧!”明芸看了眼莫禾,严肃道。
“是,师母!”莫禾向莫竹撇撇嘴,拿着竹筒往外走去。
“哎!等等,莫禾,画,我想多看一会儿。”莫竹喊道。
莫禾有些为难地看向师母,见师母面色有些难看,忙道:“莫竹,这里不能放画,湿气重,会坏掉的。”
“没关系的,娘亲会避水术,给那画施一个便是,娘亲——”莫竹撒起了娇。
明芸终是抵不住爱女的要求,叹气道:“好了好了,莫禾,你放下吧!”
莫禾“嗯”了一声,将画交给明芸,道了个别,往外走去。关门的时候,看到明芸随手施了个法,那副画便悬在半空中,周身有一层淡白的光晕,许是避水用的。
一时间,心里酸酸的,有些羡慕。
在这山上,她虽有师母照顾起居,不曾缺衣少食,修为方面也有师傅悉心教导,不曾落下一分。但始终缺少一点关怀。每日看到的两张面孔都是冷冰冰的,例行公事般与她交谈,从不多言一句。
她曾以为师傅师母是得道高人,性格高冷,少了份烟火气儿,是最正常不过的。可是他们待莫竹又完全是另一份样子,耐心细致,面容慈祥,即便很多无理的要求也一一应允。
虽说
第三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