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的确确是怕冷,于是一到山下就一头扎进保姆车里,这个激情的喘息是怎么回事?
温瞳轻咳一声,化妆师回过头,把脚从妆台上收下来:“拍完了呀温小姐?其实你……”
“五十米的雪峰,能拍几分钟。”温瞳拉开帘子,一边拉滑雪服的拉链一边道:“哎你刚才想跟我说什么来着。”
化妆师脚尖一顶,椅子转向了帘子:“温小姐其实你长得这么漂亮又年轻,也很适合做演员的,没有门路的时候另说,现在有资源了考虑过进军娱乐圈吗?”
“娱乐圈啊,我怕那些喜欢潜规则的老板们有生命危险。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这人脾气不太好。”温瞳从帘子后走出来,一点点拆刚才化妆师盘的头发,把发卡还给她。
“而且啊,我家里有个家长,严肃刻板,清正端方。尤其不待见娱乐圈这种大染缸。”
化妆师噗嗤一声笑出来:“严肃清正,我还是第一回听见这么形容自己爸爸的。”
爸爸?
温瞳刚想张口解释,但一想反正戏拍完了以后没交集了,再说她和靳西沉之间的关系也不是三句两句就能解释的清的,于是索性不解释了。
化妆师把桌上的往左边推了推:“汪奕箐的新闻你听说了吗?
温瞳摇头,她对明星之间的虚虚实实向来不关心。见化妆师一副想八卦,不说会憋死的表情,就道:“什么新闻?”
化妆师清清嗓子,如愿以偿的开始扒:“传言她前段时间的新戏有望被提名某奖项,结果临门一脚爆出她整容、买水军。听说还有外围传闻。”最后一句是贴在她耳边说的,看来是没有证据。
第2章 作死未死的典范(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