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他敛了下眉:“好。有事情给我打电话。”
温瞳看着他的背影,张了张嘴。
他这么走了,虽然什么都没有说,但在他心里却是已经有些相信他们之间有隔阂了,因为在此之前,她从未拒绝过他。
周言诚曾问过她这是何苦。
其实这不是何苦,她一个将死之人,为自己少考虑一些,为别人多考虑一些,这是多么高的觉悟,连她自己都要被感动了。但从根本来说,就算她为自己考虑了也没有什么用啊,她都要死了。
这东西就像数据流量,无论你剩多少,下个月也不能累计。
周言诚反驳:“现在可以了。”
温瞳咳了声:“所以说,流量运营商,要比生命运营商懂人性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