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得不行，也只能端着，谁让她供货渠道太过匪夷所思呢？“我怕有些人总买不到，会心生不满，而且粗劣仿品太多了，看着难受死了……”
“小柔姐姐，你可以创立师门收徒啊！徒弟多了，供货不就稳定了吗？”一边认真听着的小姑娘突然提议道。
温小柔闻言愣住了，作为一个现代人，她的思维局限在如何实现机器量产上了，还真没考虑过这种可能性！她思忖了片刻，越想越觉得这主意好，忍不住捧着小姑娘蹭满了油的小脸狠狠亲了一口。
不过，这种事毕竟不能想当然，她还是征求了冷莘的意见。
“我觉得这是个很好的设想，不过怎么实施还得从多方面考虑，我明儿去图书馆查下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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