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威胁的低吼。
她心底发着凉,僵持着不敢动,四处环顾了一圈,除了一箱矿泉水,哪里还有趁手的东西?额头不由得冒出细密的冷汗。
“程清河,程清河我和你说~”一女孩气喘吁吁地爬将上来,见清河背对着她,不由得好奇地望过去。
除了摇摇晃晃的树枝,什么也没有呀!
程清河僵直的背软了下来,缓缓吐出一口气。
“清河吧?我是梦媛,村长是我爷爷,这是咱们村新来的村官,朱江涛。”
“你好。”朱江涛伸出了干净白皙的手。
这两人在大城市读到了大学生毕业,不愿意扎堆在一二线城市蜗居,就申请做起了村官。
程清河心不在焉地带着两人在自己家的果林晃了一圈。她爹去了省城买农药灭杂草,不然这差事也落不到她身上。
俩村官一路叽叽喳喳挺高兴,刚被分配下来就遇上了这等机缘,只要不出大事儿,四平八稳,升官调职就是板上钉钉了。
余村的几座山被征用做了项目,其中包括程家包下来的做了果林的一些。
这一来又不知道红了多少人的眼,一个拆字代表了什么?一株成活的苗苗都能赔个好几十,更别说这大片大片的长势还好的了。
程鸣回来知道这事儿却是一屁股坐倒在山坡上,红了眼,二话不说闷头去找了村长。
来来来我跟你算算这笔帐,三片林子,不说其他,单是苗子就投了近两百万下去了,他一家子天天在林子里琢磨提产的方法,好不容易有了起色,你一句话,就给我征了?
赔?我知道,开发商赔是吧?
第九章 拆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