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在上,怕是立马就要玩完。
闻言钟峨眉挑眉:“怎么好端端的说起这事?”盯着她的眼睛里带着探究,却也不再多说什么,递给她一个签筒,什么时候十次有八九次摇出来第三十签,什么时候再从屋子里出来,说着关上了门。
屋子里充斥着香烛的气息,四周皆被黑暗笼罩,除了鸿钧和三清的案桌上排列着的燃着的蜡烛外,没有任何光源。
程清河坐倒在蒲团上,摸摸汗湿的后背,晃神了一会儿。
哗啦一声,她把签条推到一侧,拨着数了一数,足足有60支,眼神有片刻的呆滞。
“唰、唰、唰……”
“哗啦~”签条散了一地。
待行到半夜实在睁不开眼,任务却半点没进展,好一些的十次有五次摇到第三十签,运气差的时候一次都碰不到,想要十次中八九次,比双色球摇号买中还难。
钟峨眉余生就只教导过这一个学生,难免关注得多,关上门隔着门听声音,见里头没声音了就敲敲门,直到里头又传来唰唰唰的声音再离开,此番一夜好几次。
第二天不出意外地看见两眼青黑的程清河,从坐着到躺着,手肘酸涩,最后只能扶着签筒摇摇晃晃,半天抖不出来一根签。
发现钟峨眉开了门,她眼神亮了亮,却见对方笑眯眯道:“什么时候做出成绩来,什么时候吃早饭。”
“什么时候做出成绩来,什么时候吃中饭。”
最后晚饭倒是吃上了,倒不是因为成功了,而是因为她又被当沙包操练了一回。
她几番咽下口中的话,摸了摸自己肿得猪头似的脑袋,却不吐不快
第十八章 往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