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到日月,空间里的灰度又暗了几分,雾气弥漫。
程清河看着率先打头的旱魃的背影,神情平静,仿佛刚刚被踩着脸的人并不是她。
那一瞬间她不是没有教训她一番的想法,但是她后力不济,想要让生性不羁的旱魃彻底乖觉,定是要让她狠狠跌一个跟头才行。
“到了。”她轻声说到。
前方杂草疯长,完全看不出在五年之前它还是一块打理得井井有条的菜田。
这里和她离开的时候似乎没什么两样,但是她还是发现了微妙的不对劲。
“就这里?”旱魃提步要进,却见程清河突然握住了她的手臂。
“有人来了。”她低身说道。
“人?哪里有人?我怎么没看见?”
程清河虽然虚弱,但是她的神识能够覆盖这一小块山地,自然是一只妖力所剩无几的旱魃所不能及的。
“走。”
暗沉茂盛的草木一阵晃动,接着恢复平静。
一阵唏希簌簌的脚步声悄悄行来。
伏倒在地的程清河轻轻拨了眼前的草木,看见不远处一双白色的球鞋缓缓踩上了地面。
是她。当时竹筏上的那个身穿橙色衣服的女孩。
她记得她那身衣服。
那人左右打量了一番,接着靠近了地窖所在,团团转了绕一圈,倒是再无其他的动作。
看她的面相,阴沉凌利,太过张扬,倒是一看就是不太好惹的人物。
旁边的旱魃早已不耐,见那人走远,便推了推程清河。
“这不是当时佛像里头被雨女
第三十六章 典籍被偷(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