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她的旨意,不能放任何一个人进来。
不知不觉间,傍晚已经来临了。
“主子,外面苏谙达来了!”一个小丫头的声音从殿外传了进来。
是该去见他了!或许,的确,应该去见他了!
“嗯,知道了!”福休从榻上匆忙起来,整理了一下妆容之后,便出去了。“苏公公,您这是来.....?”
苏进喜笑了一下,“福主子,奴才是来找您的。”
“我?哦,是不是皇上没有时间过来了,派您来通传一声?”福休现在心里十分高兴,若真能如此,那么她便能晚一点同他直接接触。这样,便能不早认出他来。
“福主子,是皇上让奴才过来请福主子去御书房。”尽管苏进喜说话的声音十分客气,可太监的声音始终是让人听了不大舒服。“走吧!福主子,皇上还等着呢。”
出了甘棠宫后,皇帝早已命人准备好了銮驾,接福休去御书房。
到了御书房,走入屋内。福休见皇帝立于案旁手抚棋秤,仿佛在思量着什么。她习惯地迈前一步,欲要给皇帝行礼的时候,却被他温和的语气予以制止,“来了呀!不用行礼了。朕等了你好久,迟迟不见你来,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她怎么敢不来,他现在是皇帝,是君临天下的皇帝,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帝。他既然派人来传,她不能不来,也不敢敢不来。
当她走进之时,才看清,原来皇帝手抚着的并非是棋秤,而是棋秤放了一份厚得惊人的奏折。福休再瞟了一眼,终于看清上面是何字了。“姚闻......病重”
福休不知道姚闻是何
第十六章 蝶恋花 昨夜西风凋碧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