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恕吸完最后一口烟将烟头往地上一扔,抬脚将火苗踩灭了:“给你说过多少次了,杀人是造孽,给人家一个痛快让人家好好去投胎,别想着怎么摸清人家的身体结构,都是一个脑袋两条腿的人,能有什么不一样?”
这话明显是在抱怨徐涉,久保成美和雷桂花眼里的惊恐更浓了,徐涉却是一垂眼脸淡淡地回了一句:“这种人投不了胎的。”
久保成美打了个激灵收了枪,干草堆那边,杜兰宣抱着自己的脑袋探出了头。
“你去坐一会儿,我和靖彦清理一下甲板。”崔九将徐涉的头按在自己的胸口,手抚了几把她的背,徐涉深呼吸了一口气,像是在转换自己的状态。
杜兰宣没敢出来,她只远远地望了这边一眼便不敢看了,久保成美回头看了一眼杜兰宣藏身的地方,在确认了她的安全之后她也松了一口气。
崔九和丰臣靖彦在干活儿,田恕居然站在船弦上吃起了牛肉干,雷桂花捂着自己的胸口干呕了一声,她又想起什么似的看看那边干活的崔九,又看看在船弦边上发呆的田恕,她感觉自己都不敢和这两位说话,至于徐涉,她正坐在一边像在整理自己的情绪,她更不敢同她讲话,末了,雷桂花往久保成美那边去了。
“是清平会的人包了这条船么?若是他们的人死光了,那谁开船?”雷桂花压低了声音问久保成美。
“我啊。”久保成美挑眉。
“为什么不留个活口啊?我们可以从他们嘴里问出些什么来。”雷桂花又问。
久保成美也望向了徐涉,这个时候徐涉已经抬起了头来,她看着崔九和丰臣靖彦将尸体扔下了江,又拿水
102打算(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