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儿,我们去东山研究所看陈愈,回来的路上遇到了这人冲我们开枪,然后的事儿你也知道了。”徐涉道。
“哦……”田恕眨巴了眨巴眼睛。
“放心吧,车烧了,就算她那边的人知道是我们干的,也没明面上的证据。”徐涉又道。
田恕没搭理徐涉,他只是交待手下的人道:“先好生招待着,看穿着不像下人,看皮相平时应该养的挺好,不像我家那位干粗活的,应该是某位自命不凡的大小姐,先把下巴给她弄上去。”
这位姑娘应该也是被卫羡宁吓到了,在偏厅里缓了好一会儿精神 才好多了。
等田恕的手下带着她过来时,卫羡宁已经换了一身衣裳在这边坐好了。
田恕瞄了这位姑娘一眼,出门了,别说他平时不喜欢为难女人了,就是工作需要,他也让卫羡宁来做,好显的他形象高大。
“坐吧。”卫羡宁开口了,徐涉就抵着桌子捧着脸,也瞧着那位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