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两天……”白三喜本来红着脸,这下又红了眼。
徐涉挑眉,穷人的日子在哪个朝代都不好过。
在白家休息了一晚上,一大早徐涉就打算上山,白三喜依然劝她不要去,徐涉只笑:“让五喜给我带个路吧,到山脚下就行,我在附近转转,不会莽撞行事,五喜回来的时候我让他给你们带只兔子。”
一听到又有肉吃了,白三喜不好再说什么,白五喜高兴地一跳三尺高,小老弟晃悠的更起劲儿了。
站在黑风山脚下,徐涉能望到山腰上的寨子,她扭头看了后路一眼,见白五喜早就提着兔子跑没影了,徐涉眉毛一挑,心想这小子跳的还挺快。
四周无人,徐涉仰着脸打量着前路,她脸上的皮肤底下又有什么东西一阵搅动,她又变回了小姑娘,只是脸色泛黄双眼无神 ,乍一看就是一个普通穷人家的姑娘。
沿着长满草的小路往上走,很快,徐涉遇到了一个穿着短打的汉子。
汉子一看徐涉这身装束警惕心就起来了,身后的短刀也抽了出来,徐涉扯开嘴角先开了口:“我听山下的村民说,我家人被你们捉了,我想着这应该是一场误会,你能带我去见你们大当家的么?我没有恶意,就是个伺候人的下人,大哥你不用紧张。”
直说着徐涉从自己腰里摸出来了一枚银珠子递给了那个短打大汉,大汉先是一怔,又收了徐涉的珠子粗气粗气回着:“你跟我来吧!”
黑风寨的大当家是个光头大汉,叫雷占彪,下巴上还有一道疤,短打大汉带着徐涉进了屋子,大寨院子里的男人们都凑到屋门口围观了。
雷占彪手里握着一杆烟,他
002落单的小白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