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所措,双手抬起想反抗,却不敢触碰他的裸露的胸膛。
肌肤密不透风的贴着,我也跟着窒息和无力反抗。
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用力的喘息,仿佛不这样呼吸可能真的会窒息而亡。
紧紧贴合的肌肤都像是点了一把火,即便是水一直开着都浇不灭。
我抬头看着头顶刺眼的灯光,眼前的一切都开始迷离。
没有想象中的疼痛,我从反抗到顺从不过几分钟而已。
我痛恨这样的自己,紧闭双唇,拒绝溢出任何声音。
等我的意识回来时,外面已经天亮了,而岑辞也走了。
我还记得他用力掐我脖子时说的话,“我岑辞的狗,就算是亲手掐死也不会让给别人,你最好记住这句话。”
我不明白,空洞的双眼盯着一处深想依旧想不明白岑辞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
他的转变让我措手不及。
抬手的时候,手臂上的纱布重新包扎了一遍。
床头柜上一支银灰的笔压着一张便条纸。
上面是岑辞的字迹。
以往清俊飘逸的字迹,在纸上变得沉重冰冷,最后习惯性的一点竟然刺穿了便条纸。
没有一笔勾销的仇,只有还不完的恨。
我盯着纸看了很久,一遍又一遍的诉说着,我和岑辞只有仇和恨。
曾经像救命稻草一样陪伴我的笔,此时却无时无刻都在提醒我,我永远都还不清这些仇恨。
“为什么是我?”
我捧着纸条,一遍一遍的问自己。
如果真的只有仇
第五十二章 比尖刀更伤(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