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
因为疼痛,我只能断断续续的哀求着,双手都快掐进岑辞背上的肉里。
岑辞并没有放轻动作,自顾自的用力。
“疼吗?叫出来!”
他的手指扣紧肩头的咬下的伤口,异样的感觉混着疼痛蔓延到每一根神经。
鼻子的呼吸已经满足不了我,只能张开嘴大声的呵气,胸口不停跟随他的动作起伏着。
“啊!不!呜呜呜。”
最后我都不知道为什么就哭出来了,像是被他逼进了角落,没有任何力气反击,只能看着他的愤怒笼罩我的全部。
甚至能感觉到下身摩擦之后产生的火辣辣的痛楚,但是我的求饶更像是导火线。
把岑辞的理智全部都炸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