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小小的坑了太子殿下几次吗?都是公事,没要死要活的吧?
唐演的嘴唇动了动,半天没说话。
“别话说一半啊。”欧阳鹭推了他一下。
“就上个月,庄里来了一个求教的年轻人,叫巩义的,记得吗?”唐演道。
“那个挺好看的小伙子?”欧阳鹭想了想就笑了,“听说他之前一直在外游历,才而立之年,已经跑过不少地方。”
“就是他。”唐演叹了口气道,“之前他无意中跟我说起了一件事……他说,之前在东华游历,刚好赶上猎宫之变,后来菜市口处斩了一大批附逆的反贼,废太子李钰身边那个幕僚,叫朱仲元的,好像是太子妃的表兄。”
“那怎么了?”欧阳鹭不以为然道,“绾儿不是说过吗?那个朱仲元是咱们太子殿下派去的人。”
“不,关键是,巩义也做过太子殿下的侍卫,后来不惯拘束才请辞的。”唐演组织了一下语言,谨慎地道,“他说,似乎曾经在太子府见过朱家子弟,虽未刻意听他们谈话,可经过时好像听到一句,‘通知你兄长,必须除掉她’之类的,那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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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久,李钰就……”
“你是说,绾儿差点死过一次,这背后有太子殿下推波助澜?”欧阳鹭的脸色变了。
“不敢肯定。”唐演沉重地道,“不过,若是让少陵知道……”
“呯!”他一句话还没说完,书房的门几乎是被人砸开的。
“呃……”夫妻俩一起回头,顿时脸色铁青。
“我的剑忘记带了。”唐少陵笑眯眯地走
第一百零五章 当年内情(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