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句话,上官珏心里最后的一线希望都破灭了,这一刻,他只想大笑。
一直以自己嫡皇长孙的身份自傲,如今真相揭穿,原来他根本不是父王的儿子,甚至根本就没有上官家的血脉
“他是你和那个南疆男人的孩子吧”秦绾道。
晴妃咬牙切齿,“我想和他私奔,但是他不同意,他说他原本想放下仇恨,和我好好过日子,可是时间慢慢过去,他发现自己始终会梦见父母族人惨死的眼神,问他为什么不替他们报仇。于是他说要回去给他们扫墓,结果一去就没有再回来。”
秦绾默然,那个时候,南疆灭亡还没过几年,皇帝对南疆的监视极为严密,发现有人居然在祭扫,自然人是宁可错杀,不可错放了。
“可是,我却发现我怀孕了。”徐晴妃惨笑道,“幸好在一起的那几年,他教了我蛊术,还留给我防身的蛊虫,我用蛊做出生病的假象,骗父母把我送到城外的庄子里休养,买通了庄子的管事和下人替我隐瞒,偷偷生下孩子,只等他回来接我们母子走,可谁料”
徐晴妃说着,从衣领内侧拉出一个系着黑白相间的穗子的同心结挂饰,脸上露出一个犹如少女的甜蜜笑容,转眼却又变得一片悲凉“这是我们的头发做的,结发同心,可是他却连自己的孩子都没有看到过。对了他根本不知道他有孩子了。”
秦绾猛地目光一缩,但很快就放松下来,随口道“不介意告诉我,那个男人的名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