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牙,小声道,“就是、就是在桦儿房间里发现了一些、一些不雅的东西”
“就这点小事”秦绾不禁笑了,转头又道,“爹爹,我们家又不是那么古板的酸儒家,二弟这个年纪了,好奇之心自然会有,看点话本子和那种图画什么的,不过是少年风流,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你看梅家那几个天天泡在青楼楚馆里那才真要气死他们爹娘呢。”
“”秦建云无语地瞪她。
“哪里不对吗”秦绾转头去看秦珍。
秦珍一脸的尴尬,怎么好说秦桦房里的不是什么小黄书,而是女子的贴身小衣
“那这个小贼又是怎么回事”秦绾得不到回答,又看了一眼那个男子。
“大小姐”执剑尴尬地开口道,“是属下追贼,这家伙慌不择路躲进了二公子的房间,属下一时情急,生怕他拿二公子做人质,就一个不小心,打烂了二公子的柜子。”
“是啊是啊。小的就是想弄点值钱的东西换点赌资,和二公子以及那位杏儿姑娘毫无关系啊”那小贼闻言,连连点头。
偷东西他认了,可要是被卷进这种豪门大族的家丑里去,那真是几条命都不够赔的。
“杏儿姑娘”秦绾疑惑地看了一眼秦桦院子里的几个丫头,那眼光分明是以为秦桦是和丫头在鬼混的时候被撞破了。
“桦儿院子里没有一个叫杏儿的丫头。”秦珍板着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