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干就干了。
“啪”忽然间,院墙上跳下一个人来。
“谁”莫问一个转身,立即拔剑。
“无妨,自己人。”李暄淡然道。
莫问闻言,虽然慢慢地收回了剑,但还是很警惕地盯着来人。
“我说,不用这么一惊一乍的吧。”南宫廉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抱怨道。
“偷出来了”李暄一抬眼。
宫廉顺手将肩上扛着的一个黑布袋丢到地上,又转头四顾道,“我家小师叔呢”
“马上就来。”李暄说了一句,又看看那个黑布袋,无言了。
所以说,你就把堂堂太子殿下装袋子里偷出来的
“不怪我,谁叫他睡觉穿的中衣是白的,太显眼了。”南宫廉一耸肩。
所以说,你到底是为什么会事先带着黑布袋啊连莫问都想吼他了。
不过,想想这是个可以从太子府里把太子神不知鬼不觉地偷出来的人,还是算了吧。
“来了”就在这时,李暄身后的门一开,走出来一个女子。
南宫廉还楞了一下这个是谁,却见朔夜睁大了眼睛,失声道“欧阳慧”
“欧阳慧不是死了吗”南宫廉脱口而出。
莫问也是一脸的震惊,身为李暄的近卫,常年在京城,他和朔夜一样,都是见过欧阳慧几次的。眼前的这个女子,不仅仅是容貌一样,就连一颦一笑之间的神态也像足了十成十的
“是我。”秦绾揭下脸上的面具,一脸的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