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刺激实在是太大了,他眼睛一下紧紧闭住,可是却太晚了。
脑海里轻而易举就能勾勒出那两抹淡樱的色彩及粉滴初圆的景像。
触手满是软/玉/温/香,裴奕被她轻轻这么一靠,便也跟着歪坐到了地毯上。
他手忙脚乱的,先将她扶稳了,自己也靠着床边,咬紧了牙。
这会儿再想就得犯错了,他如忍酷刑一般,拿了睡衣胡乱替她套上,一股作气将人抱上床。
想了想担忧自己自制力不够,将她往床中间推了一些,又怕她突然坐起来再脱衣服,他又揭了被子,压在她身上。
明明已经十一月底了,外头寒风‘呼呼’的刮,他额头、后背却出了一层又一层的汗,靠着床坐在地上直喘。
他手还在抖,先前都不知道哪里来的自制力将她推开的。
他已经喜欢了她好多年,抱她在怀的情景梦里梦过无数遍,这样的好机会他应该牢牢把怕住,一偿夙愿的。
可他更怕她醒来之后怔忡的模样,怕她会哭,他很珍惜她,怕她会委屈,也不希望两人的亲密接触是在这样的情况下,那是对她的一种亵/渎。
这样一想,那种汹涌澎湃的念头便被他强行忍下了,哪怕这种忍耐简直要命一样。
她共处一室的机会裴奕本来不应该错过的,但他觉得经过先前的事,有点儿高估自己的自制力了,因此这会儿连替她擦脸都不敢,转身关了门便出去了。
他这一夜洗了澡睡在书房,却睡得并不大踏实,夜里偷偷起来好几次去看她,总觉得她睡在自己床上的情景就跟做梦一样。
昨晚睡得太晚,又
第一百零四章 名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