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那老天爷真开眼了。她也不用去操心谁要当皇帝,因为不管谁当,也轮不到苏康了!
可是事情真得会这么简单么?
陆钏内心平静下来,就连苏康的面色也严肃了许多。两人走到东厢房时,刑玉赶紧递上了拐杖,两人便进去了。
刑玉推着轮椅守在门外,心里撇嘴,公子以前最不喜爱拐杖,现在可好,出门都要带拐杖。
东厢房屋内点着香炉,馨香混合着草药的苦涩味道,熏得人头脑发胀。
“孩儿见过父亲,母亲。”两人一起上前去躬身行礼。
苏瀛正焦急的在屋里来回走动。回头见苏钧夫妇来了,随便一摆手道:“免礼了。快去看看你哥哥吧,昨天上午还好好的,也不知怎么的,晚上醒来一次后就又说起胡话来了!”
这闹了大半夜,谁也没睡好觉。
“是!”
陆钏眼睛看不见,只能侧着耳朵来仔细的听着屋里的声音。此时苏王妃坐在床边断断续续的哭着。
苏钧领着陆钏向前走去。
此时的苏康面色苍白,多日来油水进的少出的多,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看上去就跟快要断气了一样。偏偏他还满头大汗,摇头晃脑的嘟囔着——
“直、直、纱、纱......”
王袭烟哭的更厉害了。“钧儿,你可来了!你看看,你哥哥这是怎么了!昨日白天还好好的,到了晚上突然就又这样了!”王袭烟像是得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紧紧的拉着苏钧不肯撒手了。
“母亲先不要惊慌,待大夫诊治一下再做打算。”苏钧抽出手拍了拍王妃的手背安慰道。
第10章,谵语(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