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招,只是不知今日她借的这柄刀是两相合作呢?还是黄雀在后?
多半是后者。
不然不会在半个月之后江氏才出手,慕芩雪一定为将江氏套进去设了不少功夫,因而才耗费了这些时日,若她真和江氏通了气,两相合作,应当会速度很多,若果真如此,那倒真是个大麻烦。
可惜慕芩雪不知江氏真面目,她虽心智过人、细致缜密,可到底比江氏年轻了这么多年,她自以为江氏是她手中玩偶,任她拿捏玩弄,却不知谁是螳螂,谁是黄雀?
江氏当初“丢失”玉镯一事,慕言春思了又想,约莫琢磨出了一些头绪,慕芩雪欲借江氏之手除了自己,江氏也想将自己拖下水,两边都怀着浓浓恶意,却又十分默契地披了一张温良的皮。
慕言春想让她们以为自己下了水,便也只好去同江氏会上一会。
在暖房里坐上了一会,眼见时辰差不多了,慕言春这才吃了些糕点垫垫肚子,叫画眉拿了件宝蓝的衫穿上,外边加了件棉锦小袄,便披了披风,戴上毡笠往外边走,后边跟着两个丫鬟。
到江氏院里的时候,外边徐徐吹着冷风,将她冻得不轻,江氏是个极有眼力见的妇人,叫人燃起了暖炉,又点了熏香,将室内捂得热乎了许多,才跟慕言春提到正题。
“原来这事我是不应同二小姐你提起的,叫人听了免不得说我乱嚼舌根,挑弄是非。只是那日听柔儿提起此事后,特意留了几分心,才晓得那匣子里原是一味药。”又着重咬着音道,“——那种药。”
慕言春听江氏说了半天,将事情大概拢了一遍,一双手靠近暖炉处煨着,没有做声。
第二一章 故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