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吃了一肚子的闷气,又觉得自己小腹开始隐隐绞痛起来。
暖房里燃着银丝碳,还带着丝丝缕缕浓甜沉厚的香气,是一种花香混着动物香腺的味道,不易察觉,却充斥着整个房间无孔不入。
慕言春坐在榻上抱着手炉,脸上既无虚无笑意,又没了方才在罗氏面前装出的悲愤忧伤,她眼神空洞地将暖炉盯着,蓦然起身,掀开帘子来了外间软香帘前,手指一点点划过木珠……
噼里啪啦。
木珠一颗颗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慕言春扯断了软香帘的细绳,看着它颗颗落地,才吩咐说:“莺儿,帘子坏了。换一副新的来,就是前两年后头库里放着的,和这副极像的那副帘子。”
莺儿忙放下手中的活计,满是遗憾地看着地下的颗颗珠子,道:“小姐,这珠子重新串起来还能用呢!您不要了吗?这还是当年夫人的陪嫁呢!”
慕言春一张脸上没半点多余表情,“既然坏了便换上新的,咱们院里不差这点银子。”
莺儿瞧小姐脸上神色,犹豫半晌,还是心疼地将珠子捡了起来,差了两个丫鬟去后头库房拿了那副新的帘子换上。当真与原本那副极像,几乎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
慕言春手指拂过这副帘子,上头再无半点清香味道。虽然看起来相像,可这两副帘子却是千差万别。
前一副帘子是母亲嫁来靖安侯府的陪嫁,名叫软香帘,顾名思义,挂着这副帘子,房间里会不知不觉浸染淡淡香味,常人难以分辨。这是一副用麝兰稥丸做的帘子,正因如此,慕言春这些日子才会每日在院中焚香,只为不叫人察觉这种
第二四章 香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