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官府去说,我也是不怕的!”
她虽然忌惮靖安侯府,可这区区两三个小姐还是不放在她眼里的。
靖安侯府,清贵人家,清贵清贵……便是清贫勋贵,勋贵也是人啊,他再清高也需要吃穿用度啊,既需吃穿,那就必须要用到银子啊!
她之所以对这勋贵世家如此媚颜讨好,是因为在这勋贵身上最有商机可寻,不过是互惠互利而已。
那些世家贵族瞧不起他们这些买卖贸易讨生活的人,她还真就瞧不上这些连锦丝纱都用不上,身上没半点贵重首饰,出门瘦马小车的清贫勋贵呢!
嗤!明明身上有着官位,却愣是将自己活成这副样子,那些个气节玩意儿能换成银子么?
春香夫人想起那些所谓勋贵便觉得鄙夷,正暗自腹诽着,便听见那久未出声的侯府千金笑了一声。
猛一抬头,便见那貌不惊人的嫡小姐扬唇轻笑,“我从前未曾见过这等刁民,只看父亲书里提过,没成想今日竟见得真真切切!”
春香夫人闻言当即勃然变色,就要发怒,便见那嫡小姐面色蓦然一冷,满目威严,“我慕言春再如何也是靖安侯府嫡系后代,亦是镇国公府老太君的外孙女儿,你今日辱我母亲一句,便是冒犯镇国公府一分,便是欺辱靖安侯府门楣!”
“我靖安侯府如今虽不比从前车马往来,可在朝在野从未有人敢如此冒犯,你自觉在官府我治不了你,是以为你打点官府上下我便奈你不可了么?”
这一番话说得极劲严厉,没人敢怀疑慕言春此话只是吓唬人而已。
那商妇嘴唇哆嗦了片刻,强打起精神道:“我……你……你
第二九章 不似(2/4)